《儒门事亲》后序

医道之大尚矣,其上医国,其下医人。而身之所系,抑岂小哉!观抱朴子之金柜肘后,其用心亦以精矣,功亦溥矣,大矣。邵君柏崖,以玉牒之亲存,以于天下后世,乃以是书命愚机之寿诸梓,以广其传,功岂在抱朴子下哉!愚不学,恐成后人之诮,幸柏崖之去,然日夜是惧,不敢语尽以力。至于析微剖奥,剔谬辨非,尚俟后之君子。

嘉靖十九年岁次庚子孟冬朔日钱唐者相闻忠机于南圃陋室中